这是在北秦燕都从来看不到的景色,想到顾君霓今后也会这般与容湛走在热闹的街巷中,谢枕玉的心就像被浸泡在了一个密封的、灌满黄连苦药的罐子里。
四周漆黑无边,所有苦涩的呐喊声都被淹没在水液里,更穿不透厚厚的瓦壁。
他无法言说后悔,也没人听得到他的哭泣。
谢枕玉脚步沉重地走到马车边,停了下来,“她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他终究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。
容湛面色如常道:“我不是君君肚子里的蛔虫,你若想知道,应该直接去问她。”
“你明知道她不会见我。”
“那么答案不是显而易见了么。”容湛抬眸看他,直白地道,“她连见都不会见你,如何还会有话可说呢?”
谢枕玉袖中的手骤然握拳,目光紧紧地盯着他,“容湛,有没有人说过,你这张嘴很厉害,也很讨厌。你方才说自己不是她肚里的蛔虫,凭什么认定她与我无话可说。”
容湛蓦然笑了,很多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都是矜贵温润,而相处久了则会说他毒舌嘴损。
“我可没有认定什么,不过进行一个正常的逻辑推断而已,我也说了,你大可亲自去找君君。”容湛耸了耸肩,摇头道,“首辅大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我,是觉得君君不愿见你,难不成是觉得其中有我阻挠的缘故?可我却不是那等无聊之人。”
“你当真这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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