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崇耀叹了一口气说:“唉,我知道现在叫你来执行任务,非常残忍。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大圣同志,一定会给他安排我最信任的人做他的联络员。所以我只能把你从西北叫过来。”
他女儿在西北是发报员,受过地下党的训练。而且史崇耀打小便教女儿中医,看病治人这方面,女儿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许敬元说要史崇耀找最信任的人过来,并且要有突出谍报能力和坚定信仰的。
史崇耀思来想去,也只有他女儿符合这些条件。
只是父女再见面,已经是生离死别了。
史青画哽咽道:“没关系的阿爹,能为组织出力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可惜阿娘没法过来看你了。”
史崇耀摇摇头:“我总说啊,要静悄悄的走。让你过来送我最后一程,我已经非常不忍了。如果再让你娘看着我走,我于心难安啊。”
“阿爹,你歇会吧。”
“嗯,让爹再多看你两眼。”
两天后,曜日同志走了。
史青画接过父亲的衣钵,来到了金陵。
咚咚咚,皮鞋的声音响起。
章文远下意识的抬起头,他看到了一个身穿军装的日本人。
这个日本人并不高,圆脸短须,留着半长头发,大概三十岁左右。
来人赫然便是。
他来上海的第一件事,不是去祭奠他的师弟师妹,也不是去找李士群,而是来到了特工总部的牢房里。
实在是咄咄怪事。
晴气庆印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:“章文远,红党人员,四十三岁,替红党在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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