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枪被擦得锃光发亮。
“该上场了,老朋友。”
快中秋了,月亮愈发明亮。
黄铭启放下电话,嘴里骂道:“搞什么鬼,这个时候碰头?”
虽然现在法国人和日本人争斗中失势,宵禁这种东西已经是名存实亡了。
但是也不看看现在几点,凌晨两点,这不是闹吗?
要不是念在对方初来乍到,黄铭启一定把陈恭澍祖宗十八代骂一遍。
秦秀莲穿着睡衣,打着哈欠坐起来,拍了拍黄铭启的背问:“怎么了?”
黄铭启没好气道:“新任二站站长找我接头。”
秦秀莲帮他顺顺气:“早就听说过这个陈恭澍特立独行,还真是名不虚传。”
黄铭启披上外套,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勃朗宁手枪别在腰间。
秦秀莲睡意全无,起身帮他整理衣领,低声叮嘱:“小心点,这个陈恭澍来者不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黄铭启冷笑一声,“局座派他来,不就是想制衡我们上海站吗?呵,美其名曰上海站工作繁杂,所以才一分为二,让他替我承担一些。”
秦秀莲知道他向来功利心重,只是安慰道:“我看是朱晨的事情,让局座不高兴了。不过,陈恭澍来上海也不见得全是坏事,至少朱晨这个家伙可以交给他解决。他不是号称军统第一杀手吗?”
“第一杀手?我看他连我许老弟一根毛都比不上,我拿不下的朱晨,他能有办法?”黄铭启不屑道。
自从张啸林和季云卿被许老弟干掉之后,投靠日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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