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元伸手倒了杯茶,而后推过茶杯:“天冷,喝口热茶。”
茶雾氤氲间,史青画压低声音,竟然颇有些沧桑。
“胡平鹤认得药铺的伙计,76号迟早会搜到中药堂,我让其他人都撤了,只有我自己留了下来。”
“你怎么不走?”许敬元看似无心的问了一句。
史青画咳嗽了两声,喝了杯茶润喉:“我知道你信不过其他人,我要是走了,组织和你这条线,算是彻底断了。若是我能将胡平鹤除掉,或许以后还能和你保持联络。”
许敬元露出一抹笑意:“我可不值得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。”
“值得。”史青画执拗道,“你是组织里保密等级最高、也是权限最高的同志。你知不知道,你要是遇到危险,会有多少同志前赴后继的冒出来,保护你。”
同志吗?
许敬元嘴角微微翘起,而后迅速放下。
“不必了,我能保护好我自己。倒是你,你该好好想想。”许敬元摆摆手打断她,“为了保护一部电台,你让两个同志率先撤离,这至少降低了两成的刺杀成功率。还有你明明已经知道这是76号布的饵,还偏偏要往里钻。说实话,我对你很失望。如果曜日同志在这里,他决不会这么鲁莽。”
史青画沉默下来。
她自然无法和父亲相比。
但是她父亲已经死了。
‘灯熄灭了,那就再点一盏,革命的火种永远不会熄灭。’这是她父亲常说的话。
为了胜利,前赴后继没有什么不对的。
“我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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