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着头快步穿过长廊,医院走廊的玻璃窗上凝了一层薄霜。
此时她的白大褂口袋里,藏着几支玻璃安瓿(bu),里面装的全是致死量的毒药水。
她在药房外等了一会,直到看见胡平鹤的专职护士过来取药,她才假装不紧不慢的走过来。
胡平鹤的护士在核对胡平鹤今天的用药。
‘磺胺嘧啶钠、氯化钠、葡萄糖液静脉滴注...’
那护士看到胸挂‘许婉’名字的医生走到身边,手里拿着一张取药单。
她没有听说过这个医生,不过这很正常。
医院那么大,她不可能认识所有人。
只见化名许婉的史青画将药单递给药房,而后说了一声取药。
药房的药师接过单子后,便去取药。
胡平鹤的护士好奇道:“许医生,你怎么亲自来取药了?”
这些事本来是护士专职做的。
“哦,我的护士请假了。”史青画敷衍道。
“要不让我来吧?我今天打完这个病人后,就没有什么事了。”
长沙在打仗,从那里转来了很多日本伤兵,如今的省立医院早就成了鬼子医院了。
她们这些护士,是按劳分配奖金的。
或者说是计件。
每负责一个伤员,就有一份奖金。
她最近只负责胡平鹤,计件工资很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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