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来?”戴局长头都没有抬,反问道。
应智强头皮发麻,哪敢再说个不是,只是解释道:“局座,卑职并非此意。而是眼下时局混乱,日本人久攻南岸不下,已经转而顺流而下直取绍兴,继而西进。整个杭州城都乱糟糟的,卑职担心你的安全。”
相比于金陵和上海,这两座还算平稳的城市,杭城就不那么太平了,两军对垒,战斗时有发生。
日本人迂回进攻钱塘南岸的国军,国军那边显然无力抵挡,节节败退。
应智强二人在清泰街的茶社,还能听到江对岸的炮火声。
可见战况有多么激烈。
“呵,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雏儿,你担心这做什么?坐吧。”戴局长指了指对面的座位。
“局座此番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应智强摘了帽子坐下。
“自然是来看看你。”戴局长将桌子上的一杯泡开的绿茶往前推了推,据说是虎跑那边的泉水泡的,水质清澈,将茶尖儿泡得饱满。
应智强无言,他自知这些年来无功无过,乏善可陈,不好在戴局长面前邀功。
若是换成许敬元或者黄铭启在这,只怕已经诉苦无数,向戴局长要这要那的了。
可惜,应智强始终是应智强,他这些年虽然奋斗在一线军统大站,经历过危险,但是也捞了不少。光是黄金就有两大木箱之多,够几辈子花销的了,哪还敢有怨言?
戴局长继续说道:“最近金陵站情报陷入停滞,你可知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