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空间内的肃杀气氛这一刻爆表。
女人的手掌很嫩,手指纤细,白若玉脂,可掐在脖子上,依旧能置人于死地。
刘平这会儿就被掐的喘不上气。
若不是他内功了得,换个实力不济的,当场就得被掐晕过去。
女人另外一只手,依旧按着刘平的脉门,封着经脉。
估摸是怕刘平拼死反击。
可刘平想说,你想多了。
咱俩武道境界差了这么多,那是真正做到反击也是死,不反击也是死,那还有必要反击吗?
更何况,刘平知道对方只是在吓唬自己,真要杀人,以对方的武道修为,有比掐脖子更快速便捷的法子。
但话说回来,这女人手劲真大。
估摸是看到刘平冲她眨眼睛,墨观音松开手指。
“说!”
刘平当然不会说,也不能说。
他盯着墨观音,继续道:“一开始,大概一周疼一次,再之后是两三天,然后一天一次,最严重时,一个小时疼一次,一直到最后心脉穿孔,脏腑溃烂,神仙难治.”
墨观音眉头一皱,这一刻的她,面若寒霜,抬手一指,点在刘平小腹。
剧痛传来。
“你弄死我,你也得死,不信试试。”刘平额头冒汗,嘴却一点都不软。
这种时候,你硬,她就软!
眼下在心理博弈上,刘平可以确定,他自己这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