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年头,当佃户也要看给谁当,钟家现在收地不掏钱,收人也不掏钱,就给你一顿口粮,爱去就去,不去也不勉强。”
郑春梅叹了口气,“去钟家干活,一天干六个时辰,就一顿口粮,赵家一天四五个时辰,却有两顿口粮,钟家也比不了。”
“现在家里饥荒了,又下雪,山里打猎也不容易,靠你打猎回来解决饥荒,咱俩家人都饿死了。”
“去赵家做工,既能化解仇恨,还能赚口粮,为什么不呢?”
“我,我......”马大柱苦笑起来,他总不能说自己拉不下脸吧?
那郑春梅就更觉得他不靠谱了。
现在,他已经被逼到绝路了,没有粮食,他爹娘弟弟都得饿死。
他甚至想把李家的田地都卖了换粮食,可现在钟家给的价格很低,这一场雪落下来,怕是连五斤粟米都换不到啊。
钟家不是没有便宜廉价的米糠,可人家不卖,就是逼着你买更贵的粟米。
市场上树皮粉都卖出高价了。
观音土都被人挖空了。
这么一想,活着似乎比面子重要。
见马大柱支支吾吾的,郑春梅也不耐烦了,“行不行你给句准话,你不去,我就去伺候赵老三了!”
马大柱猛地跳起来,“不行,你不能去伺候赵老三。”
“你又打不到猎物,又找不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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