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叹了一口气,看了看窗外枝丫上头的积雪说道。
“大明的百姓支撑不住了,咱们不能再这样耗下去,闹得天下大乱”
“不必忧心此事,眼下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可这些话却被张居正直接打断了。
此时天色已黑,在阴暗闭塞的文渊阁之内,张居正脸上被煤油灯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恩府?”申时行瞪大了眼睛,不知对方到底是何意。
却听张居正用浑厚沉重地声音,十分流畅地吩咐说道。
“其一,参照西山之法,由户部牵头,联合期货交易市场,草拟一份《京城市易新规》,规定今后各大小商户囤积货物上限,并制定货物价目波动范围,今后若再有大幅度波动,严查大小商贾囤货居奇之罪.”
要是说原先是一头雾水,这会儿申时行就脑袋一片空白了,这是何意?
先不提张居正这说话方式,跟幼子张允修一模一样。
就说这政令之内容,怎么听起来“物价上涨”之祸,还有江南争端好像已经解决了一般?
可张居正却不容置喙,继续说道。
“其二,召集三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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