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冬日。
徐阶他一个八旬老头,竟然要在冬日里,跋山涉水进京城?
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。
朱尧媖回到屋子里,脱下了身上的羊毛大氅,再将白如青葱般的手靠近了火炉子。
她这才朝着身边的小宫女说道。
“这徐阁老不知如何想得,天寒地冻如何进京?却还是说,他在期货市场里头,将脑袋亏得坏掉了?”
“好多人皆是议论纷纷呢如今京师上下都在说这事儿动静可大了”
刘婉儿也将小手靠近火炉子,散发出一阵阵白烟,她展颜一笑,露出两个酒窝。
“不过这非是要紧,最为要紧的乃是张掌卫事此番可谓是大获全胜,咱们不用担心医馆经营不下去了”
先前刘婉儿最为担心的,便是这仁民医馆受到影响开不下去,从前她确实对于来医馆很是抵触,可久而久之,她也在医馆体会到,拯救生命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。
提到此事,朱尧媖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说道:“他自然是厉害的。”
刘婉儿看着公主殿下那快要滴出水的脸庞,以及低眉温婉的样子,不由得张大了嘴巴,指着她说道。
“殿下!你着相了!”
朱尧媖羞红到了脖颈处,抬手便要打,一边追打一边说道。
“不知从何处学个词语便来乱用,如何能是着相?如何能是着相?”
刘婉儿一边咯咯地笑,一边在屋子里头四处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