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妍大致说明完王建业家的情况,把人移交给了审讯科。
讯问室内,除却有两名负责讯问的技术刑警,总队长陈仪倾自然而然地落座旁听。
“袁女士,你丈夫王建业和两名死者关系很好吗?”
袁亭亭点点头:“建业认了老梁当大哥。”
她和王建业也是渠州人,算最早一批投奔梁康健的同乡。
因为担忧丈夫的安危,不用警员软磨硬泡,她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说了出来。
“但我不太喜欢老梁这个人。”袁亭亭抹抹眼泪,对着审讯的警员抱怨:“他觉得带庄子里的乡亲们来燕京干活儿,是天大的恩德,总对建业他们那些工人吆五喝六。”
“关键这个人他不踏实,把媳妇扔在老家照顾老小,自己呢?自己在燕京赚到了钱大吃大喝,还经常去洗脚嫖技!他媳妇窝囊,可我脾气大,我就不乐意建业给他带着在外面瞎胡搞,所以我偏要跟着建业一起过来。”
“我早和建业说别跟梁康健干了,他那个人逞凶斗狠,迟早要惹出什么事,可建业就是不听我的……”
眼瞧着袁亭亭越扯越远,有大诉苦水的意图,记录口供的刘春军瞧瞧桌面:“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……”袁亭亭哑了一会儿,才吸着鼻子低声说:
“大概半年前的一天,建业挺晚才回家,衣服上面好多血把我吓了一跳!他说他和老梁老杜要遭事了,可我怎么问他发生了啥事,他都不给我说。”
刘春军侧头,和身旁的陈仪倾对视一眼,又问:“你还记得那天的具体日期吗?”
“记不太清了,但我记得是春节前一周的样子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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