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组几人一番查看后,虽确定景园小区的风水布局有大问题,却无法排查到小区内萦绕的鬼气源头。
黎月茸观察着四周的风水走势,分析道:
“应该是此处的风水局镇住了邪祟,让其隐而不发,再加上白天阳气充沛,就算有邪祟也不会选择这个时间点冒头。”
闻言陈仪倾抬头,看了一眼头顶有些刺眼的阳光。
想到当地警方发给他的案情档案中,记载的种种怪事,都发生在傍晚到凌晨这个区间,他很认同黎月茸的推断。
他顺手从衣兜里掏出湿纸巾?单手抽出一张后,给怀里戴着遮阳帽的小春擦了擦脸蛋,和刘海儿下的额头:
“那就晚上再过来看看吧。”
两人做了决定,身旁的屈慎停耸耸肩:“听你们的,我没意见。”
他就是个混日子的小组员,对四组没什么归属感,也对当一个尽职尽责鞠躬尽瘁的人民公仆没兴趣。
陈仪倾和黎月茸都算他的上司,让他出差他就跟着过来溜达,让他做什么工作他就做。
至于主动去费心费力地查线索找证据……他还没这个觉悟。
数小时之后天色渐暗。
阮凝春一行四人并没有回酒店,而是在外面吃了顿饭,便直接返回景园小区。
看到他们折返回来,眼熟他们的保安亭值班大叔忙打开围栏门:“警察同志,你们不是走了吗,咋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