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刚满二十,练气五层修为,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听闻两人对话,不由得嗤笑一声:
“叔爷、父亲,您还认咱们是陈氏呢?咱们这一脉早就被主脉分出来了!”
“您见过哪个假丹世家的族人,连块正经的灵脉道场都没有,只能在坊市租块灵田蹭灵气?”
陈宇语气带着几分愤懑:
“前几年我跟着族爷去西疆分支拜访,连大门都没进去,直接被门房轰出来了。”
“还嘲讽咱们是‘旁支的旁支’,不配踏入主脉山门!”
陈寒螭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:
“胡说什么!”
陈永年却摆了摆手,拦住了陈寒螭,浑浊的眼中满是唏嘘:
“罢了,让孩子说吧。”
“本来就是事实。再过些年,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走了,揽日山时期的祖脉荣光,怕是没几个人记得了。”
说罢,他背负双手,佝偻着身子,一步步朝着内堂走去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落寞。
曾几何时,他们这一脉也是揽日山颇有势力的一支,代代都有筑基坐镇,如今却沦落到这般境地。
陈寒螭看着他的背影,又拉过儿子,压低声音训斥了几句,罚他去后院处理刚收购的灵草。
待坊市内只剩下他一人,陈寒螭才靠在椅背上,轻轻叹了口气,过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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