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巽、韩嵩哪见过这等泼皮无赖,手足无措,气的直咬牙花子。
“你们这是诬陷,这么多人看着呢,我俩几时动过你们?”
下人们纷纷出言:
“我们这么多人都能证明你打人了。”
“你分明动手了,就是用这手打的。”
“打的我们浑身伤痕累累。”
蒯越此刻见状说道:
“我来说句公道话,傅巽、韩嵩你二人赴宴不带礼物本就失礼,现在又动手打人,你们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吗?”
傅巽、韩嵩心中直骂人,
这哪叫公道话,这分明就是偏向蔡家,看来今日要在此备受羞辱了。
“蒯越大人,我们确实没带礼物,但是也确实没打人,请蒯大人明鉴。”
蒯越知道说他俩打人,本就是诬陷,也没多纠缠,便在这礼物之事上下文章:
“既然赴宴,怎么没带礼物?这不是失礼吗?”
傅巽、韩嵩沉默了,不知道该说什么?
我俩为什么没带礼物,别人不知道,你蒯越还不知道吗?
刘表死之前就对我们多有苛刻,刘表死之后干脆都不发俸禄了,
这几日家里能当东西都当光了,自己就剩这几件衣服了,床都卖了。
要说现在谁最盼曹操来,非傅巽、韩嵩莫属,好歹曹操不压你工资啊。
可当着蒯越的面,他俩又不能说出实情,真扫了蒯越的脸面,自己能不能活到曹操来,还不一定呢,只能悻悻道:
“我二人囊中羞涩,实在拿不出像样的礼物。”
“是啊,家里都不是没米下锅,是连锅都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