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霸听到曹丕的话,站起身来:
“大王!我觉得鹿肉应该配柔和一些的酒,野猪肉骚气重,要配烈酒才能压住骚气。”
“昨天我家仆人的妻子生了一个男孩,那小孩才四斤多重,跟我们这些世家的孩子比根本比不了,这孩子即便长大也不会有多重,所以大王的侍卫将来还是得在世家子弟中挑选。”
“听说何晏郡马正在研究一种新学,要跟那汝南关羽在儒学上掰掰手腕,那关羽强调经世致用,何晏郡马就要强调【无】的作用.......”
夏侯霸的话,曹丕都听懵了。
这特么哪跟哪啊?
以读乱回是吧?
曹丕那是多智慧的人,直接说道:
“子丹不愿意说,仲权也顾左右而言他,既然我曹、夏侯两家的人不愿意说,我便问问外姓之人。”
“华歆!你告诉孤,为何你们这些人都显得犹犹豫豫的,是不愿意跟孤一起议事吗?”
听到曹丕的话,只见一位年逾花甲、须发斑白的老臣,慌慌张张地连滚带爬地从自己的坐席上起身,迅速离开了自己的位置。
他踉踉跄跄地跪倒在议事厅的中央,神情紧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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