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北极武和温家少奶奶温存的时候,外面也才刚刚下午一两点钟。
早晨九点钟开打,打了两个小时通关,人都跑了。
打扫战场远比打仗更麻烦,好在虎头镇和山农族五六百人一起帮忙,忙到五点钟才把死了的人搬到一起。
窝阔急随手处理掉一个受伤严重的伤员,多加了一个尸体。
“不能自己站起来的,都杀了!”
四十岁的窝阔急有着一套军中通用的处理方案。
附近的俘虏们都不敢多言,任由窝阔急处置他们的同伴。
活下来的人聚在了一起,两百多个士兵在干完活后坐在地上休息。
十五岁的朗无病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蹲在自己二十多岁的舅舅身边。
“小舅,接下来怎么办?”
孟和同看着路上骑着马的胡人,又看着附近那些在叠衣服,挑选衣服的婆子和女人。
“等等再说,十石粮食也不贵,我看那个人没打算留我们,也没有打算杀我们。”
附近一个老汉点头说:“应该是,那杀神一个时辰就杀了咱们一个千队,咱们两百人站着不动,他就能割麦子一样都杀了。”
关于北极武的城市传说还有很多。
旁边一个男人也跟着说:“听说他一天能割一百亩麦子!干多少活都不累!”
换成是昨天,大家只当他在放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