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红标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干涩的喉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“那什么...年纪大了,老人家晚上尿多,我要去方便...方便一下!”
“出去方便,还背着包裹啊?”青木中尉冷笑一声,军靴重重碾过青砖,“这包袱里装的,怕不是夜壶吧?“
张红标的膝盖微微发软,他慌忙将包袱往后推了推,结结巴巴辩解,“那什么,这都是我们张家的全部家当了。不带在身上,不放心呐!”
“闭嘴,狗东西!”青木突然踹翻身旁的太师椅,金属碰撞声惊得张红标浑身一颤。
青木中尉几步逼近,手枪抵住老人凹陷的额头,“真当我是傻子吗?给我老实滚回房间去!”
张红标佝偻着退到墙边,摸索开关的手指在墙面上打滑三次才按下电灯。暖黄的光晕里,青木中尉怒气冲冲地瞪着他。
“青木太君,你这是何必呢?”张红标扯动嘴角,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反正消息都已经透露给军统了,军统一定会派‘螺丝刀’来杀我的。
现在陷阱已经成型,我在不在都无所谓!”
“不不不,钓鱼嘛,你这个鱼饵怎么能离开呢?”青木收回手枪,他慢条斯理地坐回太师椅,皮靴搭在八仙桌上,“空钩钓鱼太不像话了,那是对鱼儿的不尊重,不打窝的钓鱼佬不是一个合格的钓鱼佬!”
张红标喉结剧烈滚动,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拐杖:“可是就你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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