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脸色顿时一黑,大叫不妙:整个通云寨上上下下都是大老爷们,说句不好听的,连母猪上山都得捂着点屁股——这也就是为什么东北胡子“不许压花窑”规矩的原由。
怕的就是这个啊!
而现在上山的,却是个容颜倾城的大姑娘,只怕是有些血性方刚的土匪胡子忍不住摸进她房里了——
大爷的,别的女人倒也罢了,这可是一省督军的女儿!
这要出什么事了,吴俊升能把整个碾子山都翻过来,通云寨的土匪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让活剐了。
带着武晓勇抄起王八盒子就往厢房那边跑,对于有些人来说,真是x虫上脑了,非得动枪才控制的住了。
然而待他气喘徐徐狂奔过去的时候,却发现房里除了俩姑娘之外就只有护卫赵毛毛。
想想也是,这都快到凌晨一点的时候了,通云寨的爷们早就有一个算一个都睡下了,就算现在还有什么乐子和热闹,也没人有这个劲头起来看了。
也是了,有赵毛毛在还能出啥事?
林昊舒了口气。
“你俩,咋了?”
不光林昊武晓勇跑来了,负责今夜巡夜的天顺也跑来了……连马占山都披着一件袄子跑来了,见着她俩惊慌失措的样子,这位通云寨的大当家莫名其妙。
“老,老鼠!”吴赤芳手里攥着一根榉木的洗衣棒,眼角都憋出了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