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适才没有看错眼,她真的将自己的粉色荷包递给了他的堂弟……
他又想起了昨日。
在书房时他不喜欢有人伺候。
他在里面呆了一夜,直到要挑开灯罩吹灭灯烛离开时——
这时,他注意到了遗落在桌上的一块女人的手帕。
那位置,是白日的阮凝玉坐着的。
想起表姑娘朝三暮四爱勾引男子的那些传闻,女子的手帕颜色都要艳些,被昏黄迷朦的烛光一照,在夜里晕出不可言说的缠绵缱绻之意。
从未用有色眼睛看人的谢凌,自诩正派清高,可他昨夜望着这方手帕,一时有些发怔。
万一,这是她有意落下的呢?
如若,那些是她平日里对那些男子惯用的伎俩呢?
谢凌本来有些疑虑,直到见到她送荷包与谢易书私相授受,而后还远远对他露出如此妩媚娇娆的笑。
于是一双凤目也因此更冷了。
阮凝玉行完礼,便直起腰,谁知没等来谢凌的回应,那男人寡淡的目光被从她身上剥离,而后他走上游廊,便离开了。
阮凝玉:?
有毛病。
她早知这个男人高深莫测,故也没放在心上。
荷包之事算是解决了,荷包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手上,免去了落人把柄。
但谢易书方才的表白,让主仆都没了游园的心思,于是便穿廊回了海棠院。
才回到海棠院没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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