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阿凝觉得怎么样,身子可好些了?
——身子可会不适?
——阿凝送我剑穗,我和赤霄剑都很是欢喜,阿凝虽然你不承认,但我总觉得你对我是不一般的,你也是有些心悦我的。虽然只有一点点,但我也甘之如饴。
——阿凝,你再等我些时日,阿爹和祖母都不同意我娶你,几月后大明与天齐便会开战,待我养精蓄锐,厚积薄发,为阿凝争取军功。
待我强盛到他人无法抗衡时,我便八抬大轿地来娶你,可好?
沈景钰经历过与阮凝玉私奔那遭,可他从未恨过阮凝玉在那时便抛弃了他。
他只怨自己太年轻天真,一无所有便轰轰烈烈地带她去私奔,他恨自己还没有能耐本身足以抗衡家里来娶她。
阮凝玉粗略地看完了。
都是过问她身体之类,每看到这些,阮凝玉都是面热得不像话,揉乱了信笺不敢再细看。
再看他又言要娶她,这会儿阮凝玉便真的笃定那天晚上的人是沈景钰了。
她看完便不知是什么感受,便叫春绿烧掉了信笺,免得被人发现又被当做把柄。
此刻,春绿刚要去听小姐的吩咐去府外买舒痕膏回来。
她问小姐买这个做什么用,小姐可是受伤了?可阮凝玉却避讳不言。
可就在这时,春绿便在海棠院屋里的桌上发现了一小罐舒痕膏。
她撩开帘子,拿着它去庭院里找坐在花梨醉翁椅上晒太阳的姑娘。
秋意渐浓,阮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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