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床榻常年都熏香过,何洛梅每次梦里都是玫瑰的香气。
而现在她的丈夫未沐浴,衣裳没换,还带了一身的酒气,他便这样卧在她的锦被,一点儿都不顾她的感受。
宅门主母不是那么好当的,其中艰辛无人知晓。
何洛梅没有妯娌,那些贵妇总说很羡慕她,说她命好,说她不用去应付妯娌间的算计和人情往来,乐得清闲。
可是她们却不知道,那样便等同于家里的内宅事不管是大房还是二房的,全都需要她一手操办,又怎么会清闲,何来的清闲?哪有这么简单的事!
何洛梅只有每日卸下沉重的簪钗头面,回到她的屋里,她才会舒坦自在一下。
此刻她见到眼前的这一幕,何洛梅头部有根神经被人剧烈地拉扯,促使她上前便将谢诚宁给拽了起来,多少天的怨气全都在这一刻爆发。
“起来!”
她不允许、不允许她的绣榻就这么被他给糟蹋!
谢诚宁人摔在地上,酒也醒了大半。
他坐在地上不敢置信: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