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瑶听着他如此维护阮凝玉,绞着帕子,最后又松开。
她抿唇时,唇角梨涡浅现,身着藕荷色素纱裙,端的是大家闺秀的风范。
谢易墨如今在京城才女圈里逐渐式微,已经很久没做出精湛的诗和新奇的画了,人人都道谢家二姑娘,才尽词穷,没有了灵气。反倒是她岿然不动,口吐珠玑,下笔成文,那些文人才子无不推介着她的诗篇,加之她又得太后青眼,便逐渐顶替了谢易墨的地位。
许清瑶的身世,已经无人再提了。
京城的大户人家,对着自家的掌上明珠说的最多的一句话,便是多向许小姐学习学习,许小姐的气质、仪容、才华都是无可挑剔的,乃女子模范。
可即使近来她大出风头,想要求娶她的人家派媒婆踏破了许家的门槛,然谢凌却未多看她一眼。
再者,他在赏梅宴上将她从湖中救出,外头已经流传出了她与谢大人有“肌肤之亲”的流言。
许清瑶以为他常日在外走动,听了这些心思,会有些意动,再不济眼见她名声受损,会对她生出负责之心,可是,没有,这些都没有。
从来都知道谢凌是块木头,可许清瑶怎么也没想到,他的心能冷到如此地步!
许清瑶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和嫉妒,如白芍药般对他露出了柔婉的神情。
一边说着,指甲刺破掌心肌肤。
“我与姜姑娘,只有几面之缘,并不称得上相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