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凝玉不由掐了掐掌心。
瞧这状况……谢玄机莫不会是误会了吧?
阮凝玉想矢口否认,但见谢凌那张不怒自威的脸,她又没有那个胆量。
谢凌沉沉地看她,幽沉瞳孔大可有种要将她吞噬的感觉,他这一眼,看得她想逃走,无他,男人此刻不比从前,他此刻眸中的爱欲太重了。
阮凝玉过去有心要戏耍他,而现在,瞧这情形,她心中也要掂量掂量,她还能不能招惹得起谢凌。
谢凌继续抚摸着护套上的墨叶。
“表妹……费心了。”
阮凝玉在交椅上坐立难安,不知如何回应,许久牵出一抹笑来,“表哥喜欢便好。明日表哥便启程,这副护套虽非贵重之物,却饱含着表妹的一片心意。”
书瑶见今日表姑娘非但没有对大公子黑脸子,还罕见地说出了这样“蜜语甜言”,随即眉开眼笑。
果然,谢凌的脸色更是缓和一片。
书瑶机灵地叫丫鬟继续上茶来,让谢凌坐在了表姑娘的旁边。
天冷书瑶怕表姑娘坐得不舒服,便去拿了个秋香色金钱闪缎靠背过来,阮凝玉靠着,果真觉得舒服了许多。
书瑶将表姑娘茗碗中剩一半的冷茶给倒了,重新添上热茶。
冷秋在屋内,本想将大公子手中的墨竹护套给收走的,但见公子手迟迟没个动作,便只好先放在一边。
谢凌刚坐下,便轻轻咳嗽了一声,因怕将病气过给她,故此是偏过脸向一侧,才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