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是无辜的,她亦不能去迁怒人家的选择。
谢易墨捧着汤药垂下了眼帘,怪就怪在,是她太天真了。
人永远不能靠别人,只能靠自己。
……
秦王府前几日都在忙着为意安小姐的出行做准备,万意安的许多行装,要戴的帽子,避虫的帷帽,以及每日要喝的药,都是慕容深亲力亲为准备的。
待送走了万小姐后,冯公公松了一口气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,望着慕容深转身回府时的背影,面上堆笑:“总算能歇口气了,殿下这些日子,可比打理朝政还要费心呢。”
冯公公这口气还没松透,却见转身回府的慕容深脚步忽然变了方向。
他原以为亲王会回书房歇缓片刻,或是处理积压的公文,没承想那抹玄色身影竟大步流星穿过回廊,直奔后院的马房而去,步履间带着寻常少见的急切。
“殿下这是……”
冯公公愣在原地,望着那抹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,这才翻然悔悟地白了脸,吓得急忙吩咐小太监,“快,快跟上殿下!把殿下给拦住!”
事到如今,他怎么可能还想不明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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