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又絮絮叨叨夸了好些,无非是谢易墨心性慈悲、礼佛虔诚之类的话。
普济寺本就是达官显宦常来上香的地方,此时山门前人来人往,多有衣着体面的世家亲眷往来。何洛梅听着这些恭维,又瞥见周遭投来的目光,脸上的紧绷之色渐渐缓和下来,嘴角也悄悄带上了几分自得。
因此,也没多想。
眼见礼佛完毕,何洛梅转身去寻方丈说话。那番言语听来也无非是些场面应酬。无非是求佛祖保佑家族兴旺、子孙顺遂,又或是夸赞寺中香火鼎盛、佛法精深,倒像是在旁人面前做足了礼佛虔诚的姿态。
谢易墨瞧着何洛梅那副言不由衷的模样,只觉得虚伪得令人作呕,心底的厌烦早已积压了许久。
终于按捺不住,她垂着眼帘,对何洛梅低眉轻声道:“母亲,女儿去寺里四处走走,散散心。”
何洛梅答应了,没管她。
她今日特意为礼佛换上了一身素净衣裳,穿的秋波蓝琵琶襟褙子和缂丝紫鹃裙,头上只插着一根紫玉簪,衬得那张本就清丽的脸庞愈发娴静,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气度。
谢易墨轻轻提着裙摆,缓步走向普济寺的后院。
刚到院门口,先前那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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