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主大人，佛爷这一生，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。”
“裴星夜，在这个世界上，任何人都无法用纯粹的好与坏来区分。”
“我母亲也是如此？”
“没错，我虽然讨厌你母亲，但我也没有资格定义她是好是坏。”
裴初妆陨落后，龙君凝对裴星夜不闻不问，也没有为裴初妆修建武庙，总之她什么都没有做。
这确实让裴星夜感到寒心，但也正因如此，后世之人很少有人谈论裴初妆的功过是非，这让裴初妆的死，得到了安静与体面。
所有炎夏帝国大部分人不知道“屠龙大战”，就像很少有人知道古来佛死前被寄生兽附体杀人一样。
这些大人物的功，早已载入史册，名垂千史。
而这些大人物的过，龙君凝尽量掩盖，不给后人评价的机会。
葬礼结束，裴星夜侧目看向身边的龙君凝。
这对君臣之间，走的越来越近了。
“我似乎有些读懂这个女人了。”
“她身为一国之君，处理我母亲的事情时，一定也很为难吧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她到底为何讨厌我的母亲？”
这是一个连龙君凝自己都想不通的问题。
只因为天星涡大战中的一个“关键人物”，已经被这个世界遗忘了。（本章未完，请翻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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