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以安送了六礼,剩下的两个木盒里,一份是大梁书法名家的字帖,一份是墨竹花纹的丝绸。
赵虚怀一眼就被字帖吸引了,双眼就盯着这张字帖,目不转睛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桑桑啊,你这是哪里得到的字帖?纵横有象,结字舒展,雄强之中却不乏秀逸,好字啊!”
桑以安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,“祖传的。”
赵虚怀这才舍得将视线从字帖上抽离,疑惑的看向自家小徒弟,“你祖上是做什么的?竟然留存了这么俊逸的字帖。”
桑以安若有所思:“可能是当皇帝的吧。”
赵虚怀:“啥?”
众人:“皇帝?”
江淮景轻笑出声,“师父,如果大清没亡的话,小师妹现在就是正了八经的格格。”
众人若有所思,那祖上还真是当皇帝的,没毛病。
“格格啊!怪不得,你这里有这么多好东西。连失传的水纹纸都有。”
赵虚怀感慨道。
桑以安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烧,当初她拿格格的身份出来说事,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出手里的物件,可是,现在这件事情貌似有越传越广的趋势。
她不想多提身份的事情,她指着裁下来的一段丝绸说,“师父,我问过给我做衣服的裁缝,这丝绸做唐装也很不错,您可以找裁缝做做看。”
赵虚怀对丝绸没有多少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