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鹦鹉几次都忍不住飞到小超市外的银杏树上,见见它收的小弟们,但也只是几次而已,这要是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的。
如果是平时,它自然不会在意这样的消耗,反正桑以安一次交易下来,它都能收获很多。了
可是这次不是跟着她出门旅行了吗,本就消耗了极多的能量,如果不是接待了谢安林,又获得了一些,它根本都不敢提定时开门这回事。
它可是足足忍受了半个月啊,如果这次的交易获得的能量不能让它满意,定时开门什么的还是算了吧。
不自由的苦谁爱承受承受去,反正它不行。
桑以安一边继续做小鹦鹉的剥核桃小妹,一边计算起这次小鹦鹉能获得的大致能量。
虽然生门有自己的规则,有自己的运算逻辑,这是一个极其复杂,并且让人非常难以理解的方法,但这么多次,桑以安也慢慢总结出了一些规律。
可能她计算的没有那么准确,但是大致的区间还是可以的。
等到小鹦鹉将核桃仁都消灭了,还打了个饱嗝,桑以安终于算的差不多了,根据她的计算,老门应该不会拒绝再次定时开门的。
看着远远过来的冷链车,她站起身来,这辆车的货都卸下来,这个冷库应该就差不多了。
小鹦鹉在她的肩膀上摊成了一个鸟饼,懒洋洋的出主意,“你的仓库不够用,你可以租其他位置的冷库,只要距离小超市不超过四个小时的车程,都满足当天交易的条件。”
桑以安撸了一下它油光水滑的漂亮羽毛,“可真给你聪明坏了,你怎么知道我没租?”
小鹦鹉闻言,好不容易抬起的脑袋啪嗒一下,又落到了桑以安的肩膀上,继续这么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