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有德也跟着笑起来。
经过昨晚那场颠覆认知的博弈,什么国际头衔、艺术光环,在他心里已经彻底祛魅。
“他说得对,不急。”沈善登摆摆手:“晾一晾,等等看。咱们按自己的节奏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沈善登问完之后,马有德汇报起自己手头的工作进展:“老板,央视那边沟通细节,《面对面》栏目组非常重视这次专访,派出的采访记者是柴菁。”
果然不是王志,这在沈善登的预料之中。
但听到“柴菁”这个名字,沈善登神色不由凝重了几分。
他很清楚这位记者日后何等的歪屁股。
但在当下,柴菁的形象依旧是那个勇闯非典区、充满人文关怀的调查记者。
日后私生活的流言蜚语,什么叠罗汉、多人运动,沈善登认为那多半是假的,不足为信。
抛开立场问题不谈,单论专业能力,柴菁极强。
她擅长用悲天悯人的表情带动观众共情,巧妙地偷换概念。
用极端个例代表普遍,用特殊性问题否定整体。
抓住一个点无限放大,然后用这个点来推翻整个面。
效果就是,问题看起来存在,论据看起来也真实,但推导出的结论却南辕北辙!
比如,你跟她说《督公》的成功是市场选择和观众用脚投票的结果,她可能引导到《督公》是否蕴含了“极端民族情绪”,是否“不利于健康多元的舆论环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