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过毒,李香琴把止血粉撒上,伤口的位置特意多加了几层纱布,才一圈圈的给他缠起来,固定好。
“大娘也没干过这活,保险起见,还是去趟医院吧。万一发炎了,会发烧的。”
该做的都做了,也不差这一句。
“我会注意些。”
墨镜男整理好衣裳,轻声应了一句,
“纱布这些多少钱?”
“把饺子钱给我就行,这些不用了,我自愿买的,哪能收钱?”
“您能帮我一把已经很感谢了,哪能再让您破费?”
墨镜男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的放到桌子上,李香琴眉头一跳,赶紧开口,
“你这年轻人真是倔,算了,时候不早了,大娘也不跟争执,纱布这些花了两块钱,加上饺子,总共四块。”
这人一愣,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块的放到桌子上,李香琴赶紧从兜里掏一块钱找零给他。
看着他骑着摩托车一路疾驰而去,李香琴才呼了口气,推着架子车回家。
今日耽搁了一会,等她到家时,已经凌晨两点半了。
简单的洗漱之后,把营收列到小本本上,钱收进鞋盒,倒头就睡。
心里装着事,李香琴第二天九点,准时醒来。
洗漱之后,简单吃了早饭,就挎着篮子去了自由市场。
自由市场就在国营菜场隔壁的一条街,等她过去时,街道两侧蹲着好多摆地摊的小商贩,售卖的品种跟国营市场差不多,就是因为不要票,价格相对贵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