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说不出话来了?”
苏倩见他还在犹豫,决定再加一把火。
她收回了手,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,语气变得平淡下来。
“行吧,既然你这么有骨气,那你就自己扛着吧,反正紫纹千足蜈的毒,也就是先从伤处开始腐烂,然后麻痹全身经脉,最后七窍流血,化作一滩脓水而已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“就是可惜了,我家沐师兄这么一副好皮囊,要是烂掉了,以后可就没得看了,尤其是……某个地方要是先烂掉了,那以后……啧啧。”
她那一声“啧啧”,充满了无限的惋惜和想象空间,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沐云那脆弱的自尊心上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闭嘴!”
沐云又急又气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苏倩描述的那些可怕画面,尤其是最后那一句,更是让他不寒而栗。
“我为什么要闭嘴?”
苏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,还是说……杂鱼师兄你害羞了?怕我看到你受伤的地方,以后会笑话你?”
“我没有!”
沐云立刻反驳。
“那你怕什么?”
苏倩步步紧逼,一针见血地问道:
“你一个大男人,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?还是说,在你心里,你的那点面子,比你的命还重要?比我……还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