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厉彻是红着耳根出来的。
而夏熙之则是一脸坏笑,老色批的模样,嘴角根本压不下去。
厉彻扫了她一眼,内心叹息。
失算了。
这丫头比他脸皮厚。
本来他想逗一逗她的,结果反被她调戏了,关键他腿脚不利索,面红耳赤之时反抗不了,说她也不听,只能任由她摆弄。
厉彻暗自咬牙。
小色胚,别让他腿好了,若是万一哪天他腿好了
必须让她知道什么叫害怕!
夏熙之不仅不怕,内心只有两个字,
好大。
可惜还得两周左右厉彻才能好。
搞得她人心黄黄的,真是的。
(?????
出来浴室的时候,厉彻又把手表戴了回去,然后针灸的时候,又摘下来放在柜子上,又时不时的拿起来看一看,摆弄来摆弄去的。
给厉彻针灸的夏熙之,时刻观察手表的位置。
内心吐槽,厉彻未免也太重视这块手表,时刻都在盯着,搞得她根本没机会偷走。
想到什么,夏熙之顿时一个点子冒出来。
她差点忘了。
她还偷什么啊。
刚刚的事,刚好给她一个拿回来的理由借机发挥啊!
夏熙之最后一根针拔出后,起身转头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