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有了衍哥哥了,还需要我这个情哥哥么?”,
宴司礼扫了眼看着夏熙之心虚的小眼神,内心冷哼一声。
还知道心虚
“以前叫顺口了而已,咳咳。”
夏熙之战术性咳嗽一声后,开始脸红气不喘倒打一耙,
“你是怎么听到的?该不会一路上你一直在偷听我跟周衍说话吧?!你这人太可怕了......”
夏熙之佯装惊恐,眼睛瞪大。
宴司礼笑了,笑的邪肆。
对啊,他就像个阴暗的见不得光的又嫉妒心极强的偷窥者,一路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他就是个卑劣的阴狠的小人。
一路爬上锦衣卫指挥使,见惯了面对生死暴露出的人性,血都不知道染红了多少件衣服,杀的人能堆成山了吧。
朝中大臣见了他跟见了鬼似的,就连夏家都恨他恨的牙痒痒。
她招惹他,是到现在才知道害怕么
所以,她利用完了他又怕了,要丢掉了么?
宴司礼漆黑的眸子翻涌着极度的偏执和疯狂
还没有人能利用完他宴司礼,可以不付出代价。
要利用就利用到底,半途而废他会生气的。
宴司礼漆黑的眸子嗜血般的阴鸷,
今天下面人查出来的某件事让他嫉妒至极,两天办完的案子他一天审完了,匆匆回来,却看到她含羞带怯的叫周衍衍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