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观景台上,宴司礼一身充满血腥之气的黑色飞鱼服站在那里。
出去办完案匆匆而来的他,听着聂宗详细的汇报今日赏花宴发生的事,漆黑的眸子紧紧锁定夏熙之的背影,眸光逐渐更加幽深。
可以肯定,她绝对不是以前的夏家嫡女
那她到底是谁?
“主子,皇后娘娘,可真是不简单啊......”,聂宗由衷的感慨。
当初是谁说夏家嫡女草包的?
短短一个马球赛就将一个女将军收入囊中,这叫草包?
那这草应该是仙草
他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了,如果不是跟了主子,他都想认皇后娘娘为主了
“小姐你看,观景台上那不是宴指挥使?”
晚宴很快就结束了,散场的时候,一个小丫鬟指着观景台小声兴奋的对身边人道。
她身旁的姑娘,一身靛蓝头戴白玉簪,长相温柔和婉举止文雅,书香门第浸染出来的气质。
魏青黛听到身旁的丫鬟的话,转头见到观景台上的宴司礼,顿了顿,脸色微微泛红。
小丫鬟眨眨眼,促狭道,
“小姐,老爷这次能洗脱冤屈,多亏有宴指挥使。小姐要不要过去感谢一下?”
“是该感谢的......但是”
魏青黛望着远方锦衣玉立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身影,有些犹豫,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