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别......”
夏熙之脸发烫,忍不住出声制止,但那音色控制不住就有些颤,反而让宴司礼顿了一瞬后彻底化身暗夜中的狼,更加收不住了
不知过了多久
宴司礼将坐不住无力的软在床上的夏熙之抱起来,反身走到窗下的小榻上,将她转了个身放下,语气低沉喑哑,
“娘娘可以跪在小榻上手扶着窗台么......”
问询的话,但宴司礼已经边说边扶住了她的腰。
夏熙之耳根泛红,
“放肆,你要本宫跪着?”
宴司礼从后面抱紧她,俯身在她耳边,
“娘娘乖,只要娘娘忍一忍,臣以后就是娘娘的忠犬,臣会助娘娘拿到娘娘想要的东西.....”
周衍第二天早上醒来,看着身旁的夏熙之,懵了好半天,而后眉头逐渐蹙起。
怎么回事,昨晚上他记得他抱着熙之出浴桶,然后后面竟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这不对劲
难道是她做了什么?
周衍眸中划过冷意,抓着夏熙之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,
“昨晚上,你做什么了.....”
夏熙之其实已经醒了,佯装刚醒,装作被拽疼了,哼唧一声,
“衍哥哥.....,不是,陛下,您这是做什么?昨晚上,你说呢?臣妾能做什么.....”
夏熙之一脸无辜委屈的看着他。
周衍手顿了一瞬,蹙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