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”
沈川的脑子，像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的砸了一下。
他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眼前只有一片混沌，里面充满了无法理解的，疯狂的，古老的信息。
傲慢
漠然
就像一个人，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蚂蚁。
他不会去想蚂蚁在干嘛。
他甚至不会注意到自己看见了一只蚂蚁。
他只是……看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。
沈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股庞大的意识给撑爆了。
“噗。”
他猛的后退一步，一屁股撞在后面的指挥台上。
一口血，从他鼻子里喷了出来。
“队长！”
萧若雪第一个反应过来，一个闪身就到了他身边，扶住了他。
她的手很凉。
但是很稳。
“我没事。”
沈川摆了摆手，撑着桌子站稳了。
他闭上眼，刚才那股疯狂的意识还在他脑子里冲撞。
换做是进“问心墙”之前，他现在，就算没变成白痴，武道意志也肯定碎了。
但是现在。
他心里，那片经过锤炼的，绝对平静的“海”，只是起了一点波澜。
他用自己的意志，像一道堤坝，把那股外来的，混乱的意识，给挡在了外面。
然后，一点一点的，把它们磨碎，排出体外。
整个过程，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。
沈川再睁开眼的时候，眼神已经重新恢复了清明。
只是脸色，还有点白。
“（本章未完，请翻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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