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凝真不知道后世之事,她是悲观的。
这个时代的人,或许是整个历史中最迷茫的,经历过帝制、大总统、意图复辟、北洋、民国。
一杆子上来,打下去,再上来一波。
来来回回,全是那一套。
但凡得了几分天下,便开始享乐肆虐,开始鱼肉百姓,换汤不换药。
叶凝真不知道陈湛哪来的信心,不忍打击,但却听陈湛道:“你二十七岁,练好武功,不用太久便可见到那天。”
陈湛的语气平淡,但却有种不容置疑的信念,让叶凝真一时失神。
“匡次匡次匡次匡次”
火车动了,也没人喊二人,可能以为是在北平下车的人。
陈湛拉着叶凝真转身疾走几步,一步跃上车台,这才没被丢下。
火车从北平出来,一路向北,直奔奉天。
保定是津门的前一站,已经过去,还需路过一地,但要一天一夜才到。
两人也都不是话多的人,闭目养神到白天。
陈湛时而将五感打开观察四周,以免意外发生,一夜无事。
白天行驶一天,再到夜里,已经进入东北地界。
火车里有餐车,但二人没去,带了些东西吃,即便不吃也无妨,只有两天时间,有水便可。
叶凝真看看窗外,盯了一会道:“再有两个多时辰,便到奉天了。”
“嗯”
“嘭!”
陈湛刚要说话,火车猛地刹车,瞬间一股前倾的力道袭来,脚下生根,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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