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胡须滴落,也毫不在意,眼神锐利如鹰隼:“就算他真昏了头,跑去陛下面前告密又如何?
我等行得正、坐得直!为的是大唐江山永固,为的是天下士子之心!
我等是请愿,是忠谏!何惧之有?
陛下是圣明天子,难道会为了一个失德太子的丑事,就冒天下之大不韪,将我们这些为国为民的忠臣义士都打作乱党不成?
众怒难犯!大势在我!”
孔颖达的声音在室内回荡,刻意拔高的调门像是在给自己、也给在座所有人打气。
他刻意忽略了李纲关于挑战皇权本质的尖锐指控,只将事情定性在劝谏陛下处置失德太子的忠义层面。
然而,他眼中那深藏的戾气却出卖了他。
当提到李承乾时,那刻骨的恨意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“世修降表孔衍世家”这八个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日夜灼烫着他的尊严与家族的门楣。
这份奇耻大辱,唯有李承乾身败名裂、甚至…才能稍稍平息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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