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闻言,眼中泛起复杂神色。他起身郑重行礼:“陛下赐婚衡山郡公主给犬子,已是极大的恩典。老臣...老臣实在感激不尽。”
他声音微颤,想起离京前的光景。
那时他自知旧疾难愈,恐时日无多,才在临行前向陛下求了这个恩典,想让儿子魏叔玉尚公主,日后也好有个倚仗。
谁知途中病情加重,本以为再也回不来了,却没想到太子竟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神药。
“那日老臣自忖大限将至。”魏征眼中泛起回忆之色,“所幸殿下千里迢迢派人送药,服药后不过半个时辰,胸中郁结便散了大半。”
李承乾轻叹:“孤得知老师病重,心急如焚。偶然得一药方,孤便立即派人送去。幸好赶上了。”
“何止赶上...”魏征语气激动,“简直是救了老臣一命!如今不仅能亲眼见证犬子成婚,还能继续为殿下效劳,此恩此德,老臣没齿难忘。”
“老师言重了。”李承乾扶他坐下,“叔玉才学品行,孤是知道的。衡山虽然娇惯了些,但心地纯善,与叔玉正是良配。”
魏征眼中闪着泪光,却又忽然忧虑:“只是...衡山郡公主毕竟是陛下爱女,下嫁臣子,只怕委屈了公主。”
李承乾摆手笑道:“老师多虑了。衡山那丫头,早就对叔玉有意。每次宫宴,眼睛都追着叔玉转呢。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