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散值后,杜构并未立即回府,而是换了一身常服,看似随意地在皇城内踱步。
他绕到了尚书省后方的库房区域,那里不仅有存放现行文书的新库,更有堆积如山旧档的废库。
废库门前只有一个老吏守着,正靠着墙根打盹。杜构并未惊动他,只是默默观察着地形和出入路径。
翌日,杜构并未再提旧档之事,反而将精力全然投入到其他事务中,显得对那批缺失的卷宗不再感兴趣。
他甚至对那主事和颜悦色,夸赞他近日整理的文书摘要条理清晰。
王主事面上受宠若惊,心中却暗自冷笑,只道这位年轻的杜右丞终究是碰了钉子,知难而退了。
然而,就在当天深夜,万籁俱寂之时,两盏灯笼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废库。
提灯的是两名身着普通皂隶服饰、却眼神精悍的杂役。
他们是杜构从慈州带来的绝对心腹,白日里并未在尚书省露面。
而那打盹的老吏,早已被杜构白日里以“询问旧档存放规矩”为由,不着痕迹地赠予了一壶醇厚的酒浆,此刻正鼾声如雷。
两人悄无声息地打开库门,潜入那散发着浓重霉味的废库之中。
凭借着杜构根据档案目录和库房布局图推断出的位置,他们在一片狼藉的卷宗山中,艰难地翻找着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两人终于带着几大捆沾满灰尘的卷宗,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废库,径直送到了杜构在皇城附近悄悄租下的一处小院。
当杜构散值后来到这小院,看到那些几乎被遗忘的、记录着真实数据的原始清册时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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