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饥渴地吞噬着金钱,并转化为无与伦比的影响力。
然而,在这片近乎疯狂的商业喧嚣之外,一些位于权力和财富顶端的旁观者,却渐渐皱起了眉头。
博陵崔氏在京中的一处别业,书房内檀香袅袅,却驱不散几人眉间的凝重。
在座的除了崔师仁,还有来自赵郡李氏、范阳卢氏的几位在京主事者。他们中间,摊开着两期《贞观民报》。
“诸位都看过了?”崔师仁的声音低沉,手指轻轻点在那篇关于曲辕犁和萧德言农书的报道上。
“朝廷推广新农具,本是常事。但以此等方式,不经州县衙署细细解读,不经我等乡贤耆老向下传达,直接将这图文并茂的东西撒得遍地都是……诸位可知,这意味着什么?”
一位卢氏老者捻须沉吟:“意味着……陛下和太子,欲绕开我等,直接牧守万民?
以往政令出自中书门下,行于州县,我等士族于地方襄助推行,上情下达,其中多有辗转。
如今这报纸一出,朝旨直抵乡野愚夫之耳,我等……似被架空了啊。”
“不仅如此!”另一崔氏官员接口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,“诸位再看这广告之事。
长孙家、程家、尉迟家,皆是新贵勋戚,他们借此报揽尽财源,声势日隆。
长此以往,东西两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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