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目光如电般射向杜构:“隐户?!”
“殿下明鉴!”杜构重重一揖,语气沉痛,“除此以外,臣想不出第二种可能!天下承平数年,陛下圣明,休养生息,人口增长却如此滞涩,此绝非天灾,实乃人祸!
必是地方豪强、世家大族,为逃避赋税徭役,隐匿人丁,私占田亩!
此风若长,朝廷赋税日减,根基动摇;百姓依附豪强,不闻王化,乃心腹之大患也!”
李承乾霍然起身,在殿内快速踱步。
他深知杜构为人谨慎,数据核对必然反复验证,此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一股比面对李泰的挑衅、世家的非议时更强烈的愤怒与危机感攫住了他。
报纸的成功带来的些许振奋,此刻被这冰冷的数据彻底浇灭。
他意识到,自己之前所做的,或许只是在修补表面,而帝国的肌体深处,早已被这些蛀虫侵蚀得千疮百孔!
“好…好一个‘天下晏然’!好一个‘海内承平’!”李承乾的声音冰冷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原来这太平盛世之下,竟藏着如此蠹虫!啃食的是大唐的根基,吸的是百姓的血汗!”
他停下脚步,目光再次落在那份报纸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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