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摊子?在何处?”
“集贤坊南门街那边。”李白回想说,“很快就走了。”
“阿婆若知道他住处,去寻他便是,我们在楼上饮茶时他就离开很久了,恐怕过去也找不到。”
婆子颓然。
“俺就是不知道住处才麻烦!”
这宅子是长子之前买下的。洛阳房贵,卖又卖不出去,只空在这等人租住,钱由他老娘拿着,也算是有进项。
四贯钱都够在乡下活上半年,要是买成米,都够买两百多斗,吃几年也吃不完。
没想到,这四千文好几天都不见踪影。
就这么没了。
婆子心急如焚,找上门来。
她心里也知,恐怕是牙人把钱卷走了,老脸灰白。
一时险些站不住,被下人扶着才站稳。
街坊邻居都谈着脑袋看过来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嘴里嘀咕个不停。
江涉推开门。
他请婆子和下人先进来,暑天一直在外边晒着,年岁大容易伤身。
等人进来,门一关,隔绝了街坊们的视线。
元丹丘倒了茶水,没给这老太太用先生的好茶,只去灶房随意冲了点粗茶,没放香料和谷物,随手加点盐,润润嗓子够了。
端到院中。
婆子坐在江涉对面,捂着心口,脸上焦急。
元丹丘道:“我前两日早间还瞧那牙人了,之前说起集贤坊的吃食来,他也如数家珍,还说常去庆元观领免费的冰酪,说不准就是在集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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