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谦笑了,虽不信,却仍旧点头,“那便好。”
人生就是这样,拿定主意那便走下去,往后最多给她后悔的余地。
舒婉好奇问道,“那离你近些倒霉的人中,有人丧命吗?”
“我爹。”谢怀谦眉头一皱,眉宇间带了伤感,“我父亲早逝。”
母亲说父亲之死与他无关,在父亲刚没的时候的确没人说,可随着倒霉的事越多,这样的传言也就越多,到最后便成了谢怀谦克父,再后来他大哥因与他外出赶考瘸了腿,母亲身体病弱,便传出了他六亲绝缘,倒霉透顶的命运。
后来游方道士路过他们村子,只遥遥看他一眼,便断定他命中带衰,还有早亡之相。
从此后除却家里人便没人再肯靠近他了。
那时他不过十四岁,终究受这些影响,便提出与母亲兄长分开单过,可母亲与兄长没一人答应。
舒婉只看他表情便知他心怀愧疚,不禁安慰道,“要我说那些传言并不一定是真,可能只是恰好碰上。旁人不说,只你母亲与兄长不曾离你而去,还坚持跟你住在一起,那便是不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事。有些事本来没有只是巧合,但经了怪力乱神之人的口,就变了模样,坏了人一生都是可能的。公子好歹也是读书之人,怎么能被这种莫须有的东西所影响。”
随着舒婉的话落地,谢怀谦不禁精神一震,他拍手道,“姑娘说的对。”
旋即他躬身行礼,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,是我以前想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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