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没有下人,也更安全些。
待烧完,宁氏嘱咐道,“快睡吧。”
舒婉点头,“您不必担心,那人没瞧见我的脸的。”
待躺在炕上,舒婉回想着谢怀谦一路走来的艰难。
这可是她自己选的大腿,谁都别想坏了她的好事。
当日夜里徐家便发现徐子睿未归,四处寻找,终于在胡同中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徐子睿。
徐家大半夜的延请大夫,又报官,第二日上府衙便派出衙役查找凶手。
但衙役在事发地进行勘察,发现现场不止一人出现,将此事定性为打劫伤人事件。
徐父自然不认这结果,便提议府衙询问白鹿书院之人,因为昨日发生之事,说不得有人暗恨于心,故意欺辱他的儿子。
府衙中人一听这话便有些不喜,这无疑是质疑他们办案的水平。
可对方有布政使的关系在,少不得要去书院询问。
不过一问才知,昨日徐子睿的确与书院中人起了冲突,但最后却是徐子睿道歉回家反省作为终结。而且书院中人昨日并未有人告假离开,这几乎可以排除白鹿书院中人寻仇的可能。
倒是也想到青山书院包云山,可一问之下包云山这人胆子并不大,昨日被书院训斥又罚闭门思过,并未离开书院。
由此也就以打劫伤人定案。
至于凶手是谁,不得而知,最后落在省府内一些宵小头上。
见徐父仍旧不甘心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