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,似乎有人实在承受不住这绝望,直接晕倒了。
紧接着,那厚重的、被砌了一半的吏部大门,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。
只见吏部侍郎翟善,披头散发,官袍被扯开,脸上又是鼻涕,又是眼泪混合灰尘,踉跄着冲出门,完全无视了那堵矮墙,几乎是一头扑倒在张飙的马车前,抱着车轮,发出了一声无比屈辱的哀嚎:
“开门!我们开门!张佥宪!张爷爷!”
“别念了!我们认输!我们什么都认!贪了!拿了!任人唯亲了!都是我们干的!求您别再念了!”
“咱们.咱们真是自己人啊!您要怎么样都行!只求您高抬贵手,给条活路吧——!”
他的声音嘶哑绝望,最后那句“自己人啊”,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哀求,再无半点官僚气度,只剩下被彻底撕碎伪装、赤裸裸的恐惧和崩溃。
其他吏部官员也跟了出来,一个个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,如同等待宣判的囚徒,甚至有人直接瘫坐在地,失禁的都有。
张飙看着脚下彻底崩溃、丑态百出的吏部侍郎,以及后面那群失去灵魂的‘自己人’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。
他径直走到翟善面前,俯视着他,淡淡地道:“早这样不就行了?何必逼我动用终极审计手段?”
说着,环顾了一圈其他吏部官员,又接着道:
“现在,带我们去档案库和考评司。别耍花样,我的兄弟们,最近对编辑出版很感兴趣。”
话音落点,他便不再看瘫软如泥的翟善,径直走了进去。
这一次,再无人敢阻拦。
所有的威胁,在绝对的信息碾压和疯狂的降维打击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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