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古人向来主张,语忌直,意忌浅,脉忌露,味忌短。
说白了就是,死谏不是真的想死,而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向君主迂回表达自己的谏言,以求君主纳谏。
但这种‘文死谏’对张飙来说,一点也不得劲儿。
他不喜欢那种弯弯绕绕,甚至为了能让老朱听懂自己的意思,给老朱引经据典,长篇大论的讲道理。
先不说老朱有没有那个耐心,就说他自己,纯粹是浪费时间。
毕竟在大明世界多待一天,他都觉得是受罪。
所以,他采用了最直接、最疯狂的‘死谏’方式。
让老朱解决不了问题,就解决人。
反正我的谏言,你能听懂就好,听不懂也没关系,杀了我下次还谏。
“飙哥.”
沈浪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:“您怎么看?”
“没劲儿”
张飙唏嘘着摇了摇头,颇为嫌弃的点评道:“比你们差远了,一点行为艺术都不讲,差评!”
而与此同时,旁边的一座值房内。
透过窗棂,看着广场上那数十名跪得整整齐齐、口号喊得震天响的清流官员,傅友文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“诸位,看到了吗?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自矜:“这才是力量。非刀兵,却胜似刀兵。非金银,却能撼动帝心。”
“一群酸儒,平日里看着碍眼,关键时刻倒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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