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”夏时想了想突然问,“你和你老公去的哪家医院,怎么没跟江随一起?”
叶典不接这话,“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,我告诉你夏时,明天到公司,你要是敢瞎胡说八道,我保证跟你没完,我宁愿豁出去自己也要拉你做垫背,不信你就等着看。”
说实话,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对夏时来说毫无震慑力。
夏友邦经常威胁她,他可是有实质性举动的,动不动就把她工作搅黄了。
叶典这种,在她看来,就是无能狂吠。
她说,“我手机里今天录了很多东西,明天我就拿公司去,找到汪总那,放给他听,我看你们怎么跟他解释。”
“夏时。”叶典绷不住了,厉声叫她的名字,“你敢?”
夏时不想跟她打嘴炮,只留了一句,“明天到公司,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。”
说完她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想来那两口子这一晚上是睡不好了,她放心了一些。
手机放下,夏时顺势躺了下来,盯着天花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。
原本是不困的,但是躺在这没一会儿,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她侧着身,面对着窗户,睡得并不安稳。
她做梦了,梦到了白天的事情。
梦到谢长宴并没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请收藏本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