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是谢承安想要花环,必须摘,当然也有她泄愤的。
后来有一次刘妈进了花圃,呀的一声叫出来,指着一块秃了的地方,问花怎么没了。
她说那个品种的花是老夫人很喜欢的,不是本土花,国外运过来的。
旁边的佣人不敢说话,只能沉默。
她不怕,且敢作敢当,说是她给摘了。
刘妈当时有点不太高兴,嘟囔了一句,说这花圃里的花都很名贵,都是精心培育的。
夏时还记得自己当时说,“安安喜欢,就摘了,不行么?”
不行吗?
刘妈哪里敢说不行。
那个家里,谢承安除了不能要这些人的命,剩下要什么不能给。
谢长宴坐到夏时旁边,想起个事,“你爸上午给你打电话了。”
夏时一愣,她醒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,没有看到有未接电话,“你接了?”
“没接。”谢长宴说,“我给挂断了。”
他解释,“铃声太响,怕影响你休息。”
夏时点点头,翻了下通话记录,确实有一通拒接的电话。
犹豫几秒,她又去翻了短信箱,果然里边有夏友邦发来的信息。
谢长宴凑过来看了一眼,信息没什么特别,夏友邦应该是知道他们一起出门了,让他们好好玩,又叮嘱出门在外注意安全。
只从内容上看,活脱脱就是一个慈祥的父亲挂念着女儿。
谢长宴收了视线,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说,“认识之后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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