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气氛一下子有些怪,怪到连谢承安都感觉到了。
他过来抱着夏时的胳膊,“妈妈,你不高兴吗?”
“没有。”夏时勉强的对他笑了笑,指着一旁的积木,“你看,妈妈已经拼好了。”
谢承安的注意力马上就被转移了,哇了一声,“妈妈好厉害。”
夏时挪了一下,过去靠着床头,继续说,“其实我后来想了一下,也并不需要谁帮我守着我母亲的墓,等我离开江城的时候,我会将她的骨灰带走。”
之前因为这个被困在江城,可后来想想,是她没看开。
她母亲若泉下有知,也未必愿意留在这里看着夏友邦那张虚伪的脸。
这话说完,房间里再也没人出声。
就这么一直到谢承安打哈欠,夏时想给他洗漱,谢长宴先有了动作。
他去打了水,端过来给他洗脸刷牙,又擦了身子换了衣服。
谢承安记得夏时是不能抱他的,就爬到她旁边,隔着衣服在她肚子上亲了一下,“妹妹我睡觉了,明天我再找你玩。”
随后他转身对着谢长宴伸手。
谢长宴将他抱过来,轻轻的拍着,没忍住又低头亲了亲。
小家伙睡得很快,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。
谢长宴没将他放下,只是开了口,“安安刚发病的时候年纪还小,什么都不懂,没日没(本章未完,请翻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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